不管怎么说,我们踢得很烂,但我们进决赛了,这是最重要的。
--德国队球员,在半决赛3:2险胜土耳其后说。
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耗子就是好猫。
--邓爷爷
一篇被接受的文章就是好文章。(A good paper is an accepted paper)
--我老板
昨天的比赛真是有意思,撇开比赛本身不说,先是藏独闹场,然后是电视信号中断近五分钟。原因是维也纳遭受暴风雨袭击,风速达100KMH。维也纳的风厉害到什么程度呢? 今年年初我还在维也纳的时候,有一天周末我家饭局。陆陆续续人快到齐了,独缺来自北京的牙医MM。这时手机响了。牙医MM的。
牙医MM:我在地铁站,你来接我吧。
我:呃,你来了这么多次还不认识道啊?
牙医MM:哎呦,我一出站口,风把我帽子眼镜(!!!)全吹飞了...
注:牙医MM高度近视,没了眼镜基本上就一瞎子。
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中国女孩,在狂风怒吼的维也纳夜晚,翻着眼白,头发凌乱,两手向前摸索着。。。
我:你别动阿,我马上来。。。
后来帽子捡回来了,眼镜没找着。牙医MM现在回北京了,要是她看到今天的新闻,也会心里一动吧。
足球赛杂议,维也纳的风
伯尔尼的奇迹
“在战后,德国的脊梁已经被打断了”,我第一次听到德国人这样评价自己的国家,没感到有什么不妥。“全体人民都疯了,不给你打断,还不定造出什么孽来呢”,我这样想。
后来慢慢感到,和他们相比,自己竟然是幸福的,至少有个国家,和她的人民,让你充满亲情,让你去爱她。我试着去体会在这个国家,战后长大的孩子们,是一种怎样的心境:在学校,你必须反复地记住那些恐怖的数据,你们的父辈,曾经这样的残忍,你必须看那些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录像,“请不要闭上眼睛,你必须知道历史”,你的老师这样对你说。在国外,会有人行纳粹礼,然后笑着对你说,“希特勒!”。你感到沉重,这个耻辱架,你要扛下,然后交给你的下一代。你开始蔑视这个集体,对自己是其中一员感到耻辱。最可怕的,是你对你的同胞失去了信心。
1954年夏天,瑞士伯尔尼。世界杯决赛。德国对匈牙利。比分2:2,离终场还有5分钟。德国队进球。3:2。所有的德国人,都守在收音机旁,听到了解说员Herbert Zimmermann这样的解说词:
Tooooor! Tooooor! Tooooor! Tooooor! Tor für Deutschland. Halten Sie mich für verrückt, halten Sie mich für übergeschnappt, ich glaube, auch Fußball-Laien sollten ein Herz haben, sollten sich an der Begeisterung unserer Mannschaft und an unserer eigenen Begeisterung mitfreuen und sollten jetzt Daumen halten, viereinhalb Minuten Daumen halten in Wankdorf, 3 : 2 für Deutschland [...] und die fünfundvierzigste Minute [der zweiten Halbzeit] ist vollendet [...] Aus, aus, aus, aus, das Spiel ist aus! Deutschland ist Weltmeister! (Herbert Zimmermann in seiner legendären Hörfunk-Reportage)
进了!进了!进了!我一定是疯了,我脑子一片空白!我想,不光是球迷,任何人都会为我们的球队骄傲,与我们同喜,让我们祈祷吧!还有4分半钟,德国队3:2[...] 45分钟到了[...] 结束了!结束了!结束了!德国队世界冠军!!!
举国欢庆。自1954年起,德国经济开始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