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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泥马与河蟹

由于互联网受到官方审查,很多人觉得它很无聊,就发明这两个词暗示怎样绕过审查。
于是“审查”成了“河蟹带三个表”,广大网民要打败河蟹,要草泥马。
有趣的是现在草泥马已经超越了文化的范畴,成为政治生活的缩影。

从四万亿到八万亿

惊闻明天(3月5日)温总理要亲自宣布,八万亿救市。说采购团已到Frankfurt,采购金额150亿欧元。Frankfurt股市今天已经全面翻红。

立即反应出来的观点有四个
1. 怪不得今天A股涨6%。
2. 从四万到八万,是不是说经济统计数据比预期更差了一倍?
3. 这钱要怎么花?
4. 要是扩大内需,是不是应该建设新农村,登记就可以领彩电。

路边社扩大会议难免讨论,见后续报道。

中国:站到最后的人?

China: Last Man Standing?

Cento:
... back to the rising superpower theme, this serves as an excellent illustration of a major point of mine: to become a superpower, you really don’t need to have a plan for world domination. You only need to be the last man standing when everyone else has already collapsed.

It will be very interesting to find out how long China will stand?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s running the distinct risk of using all its bullets too early, and not having any left if the depression continues over a prolonged period. If that happens, the only thing China can do is inflate its way out. Another article point out the risk of this approach:

If the depression is long and this scenario plays out, then China will become a very short-lived superpower, and will only be standing a very short time before it collapses on top of the heap with the other former superpowers.

You only win when you can walk away after the battle. Otherwise it is just a pyhrric victory.

(Trouble is, pyhrric victory is a western term which does not an equivalent in Chi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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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 figure, for the phrase "pyhrric victory" --> “惨胜”?

2009年中国宏观经济:到底面临啥问题

2009年中国经济到底咋样,股市会涨还是会跌,最近读了经济周刊一篇文章“2009中国:信心赤字”,终于明白中国宏观经济到底面临哪些问题,最终可能的解决方案是什么。文章作者是经济周刊亚洲新闻部主任Dexter Robert。

总体来说,中国经济2009年可能有两个结果,要么增长高于9%,胜利实现软着陆,要么低于7%,硬着陆摔个半死。无论最终什么结果,现在面临的问题都很严峻,什么“经济危机避风港”,“世界经济救星”的说法都是自己人意淫。到底面临什么问题,要从2008年说起。

先看一组有关去年11月最新的统计数字:出口下降2.2%,是自2001年的第一次下降,09年将延续这种趋势。工业品生产增幅下降到5.4%, 2002年2月以来的最低水平。制造活动连续4个月下滑(PMI值10月45.2,11月40.9)。担心了几个月通货膨胀之后,现在全面进入通货紧缩,11月物价上涨只有2.4%。

经济下滑源于信心丧失,本文从老百姓(中产阶层)和中小型公司(出口制造类)两个方面阐述为啥信心丧失很难挽救。

扩大内需就是要老百姓能购买更多的零售商品。为什么花更多钱呢,是因为对未来有美好预期。为什么有美好预期呢,是因为周围的人做项目的作项目,开公司的开公司,暴富的暴富。所以整个中产阶层要拼命挣钱,正是这种打拼的精神制造了中国的经济奇迹。2009年,光靠打拼将很难维持,原因很简单。2008年股市下跌65%, 散户被套无数,公司机构伤痕累累。深圳等城市的不动产,北京上海的高档楼盘下跌10%。老百姓持续对医疗教育系统担心,10月份消费信心指数对比去年同期下降超过4%。农民和农民工对未来没有信心,农民工提前返乡过春节,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带回如山的礼物和成摞钞票。

在广东,出口类工厂成批倒闭,很多工人拿不到工资老板就跑了。据香港科大商学院Chiang Jeongwen估计,七千左右的工厂去年倒闭。总体来说中国南方20%的制造出口型工厂面临倒闭。Chiang担心地说,经济增长的发动机就要停转,政府没有做好准备,也不知道怎样来面对衰退。衰退将直接导致2009年的失业潮,失业回家的农民工无事可做。而麦肯锡估计未来的七年中有三亿农民工前往城市,需要工作。另外,2008年五百万大学生寻找白领类的工作。中国人力与社会保障部部长尹蔚民十月在北京的一个会议上说,现在的就业状况很严峻,明年第一季度将更加困难。由于信心丧失,几万工人走上深圳和东莞的街头,阻塞交通,讨要工资。出租司机在广州和重庆大规模罢工。政府在努力控制局势,东莞的政府支付了工人部分工资。在重庆,前商业部长薄熙来会见了罢工出租车司机代表,并面谈三个小时。

公司不可能有什么继续投资的信心。即使某些公司有,银行也不能提供相应的资金支持。中国的国有银行在贷款上总是习惯性的偏重于国有大中型企业。这种习惯在不确定性增加,破产率提高的经济环境下不可能改变。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财经教授Michael Pettis说,个人不会花更多的钱来购物,公司不会选择扩张,所以只有政府能挽救经济。Pettis担心人民币的减缓升值和重建出口型经济是北京想推动出口的标志。这样做会导致全球范围内的贸易战。如果中国认为在目前的经济危机下可以保持出口,而不需要扩大内需,那么就犯了1930年美国的错误。而现在正有这样的趋势。Pettis对此非常非常担心,他预测中国2009年经济增长低于7%。

政府当然希望四万亿计划(包括公路,铁路,经济适用房等)能够拉动内需。国有银行也开始放松银根,2009年的放贷计划是5880亿,货币供应量也将增加17%,之前的货币供应量是每年增加14.8%。12月中旬,政府签署行政命令鼓励企业扩张,包括增加基础设施建投资和放宽银行借贷自主权。12月22日中国央行自9月以来第五次减息,一年期存贷款利率分别减少为2.25%和5.13%。根据JP摩根中国总裁JingUlrich的说法,四万亿计划确实会提高基础建设的投资,但这只占中国固定资产投资的25%。而问题在其他方面,房地产和制造业,分别占24%和32%,都大幅下滑,去年前11个月,房地产销售量下滑19.8%,其中居民住房下滑20.6%。同期工业指数从钢铁,汽车,到电子,玩具,纺织都面临大规模减产和降价。而且中国的固定资产投资在1到10月已经从增加27.2%下降到增加26.8%。Ulrich在他12月6日的分析中说,我们估计近期的投资会更少,因为出口需求的大幅降低,生产方都停止了继续生产,希望能卖出积压在仓库中的货物。

当中央想要经济增长到某一特定指标的时候,地方上的经济数据就会出现奇迹般的跳跃。清华大学世界经济研究所所长的David Li说,这是经济增长最简单的方式。

(编者按)读到最后,我还是认为伟大党到了年底一定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中国经济在颤抖? (摘自德国之声)

中国政府以为新的一年中经济增长将达到8%。但出人意料的,去年十一月中国的出口总额减少了2.2%,震惊北京 (原来预计出口 能增长13%).

胡锦涛去年9月19日才批评过省市领导人,应该爱惜资源、保护环境。短短两个月后(十一月), 国家环保总局三天之内就批准了93个全国性的大型项目,声称这些项目符合环保要求。

浙江省省长吕祖善说,'2009年将是本省经济发展最艰难的一年。'

世界报认为,"2009年,北京刺激经济的庞大计划还远远不能减缓经济下跌、实现软着陆。”

奥巴马胜选演讲 – 之山寨习近平版 (一)

如果还有人怀疑中国是一个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的神奇国度,如果还有人怀疑毛爷爷是否还和我们同在,如果还有人怀疑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今夜,你将得到答案。

这个答案是那些讨薪的农民工所期待的,是那些牺牲在黑煤窑的矿工家属所期待的,是被高官猥亵女童和记者领取封口费所激怒的人们所期待的,是股市被套牢的股民所期待的,更是广大供房供车供孩子上学却不敢喝牛奶吃鸡蛋买水果并且还看不起病的普通老百姓所翘首期待的。

这个答案来自全国人民,香港台湾澳门同胞,海外侨胞,农村户口,城市户口,农民工,城市无业者,蓝领,白领,金领,持主流政见者,持非主流政见者,人民群众,中级干部,高官,同性恋者,异性恋者,残障人士,非残障人士。今夜,全中国发出同一个声音:我们是,也永远会是,共产党领导。

在过去的岁月里,我们怀疑过,恐惧过,也批判过自己的选择,然而今夜,我们终于可以重新团结起来,创造历史,为一个更好的社会主义而努力拼搏。在这个特殊时刻,我们坚信,因为党的选择,因为胡总书记的关照,中国将更进一步和谐稳定。

我刚刚收到马英九的电话,他为了他所热爱的职位努力工作。他所付出的艰辛是不可想象的。我敬佩他的奉献,也祝贺马英九和他的副手萧万常所取得的成就。我期待将来我们可以一起在祖国统一问题上有所作为。

我想感谢我的搭档,一个出身贫苦,长在基层,剃小平头,穿中山装,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公仆,准国家总理,李克强。

永远的二等公民

网上流传说日本人是“一等品卖欧美,二等品自己用,三等品东南亚,垃圾货给中国。”
其一曰“贱”,好东西专给白佬儿享用,自己反而不配,这是甘为下贱。
其二曰“贼”,二鬼子专在亚洲装老大,欺瞒轻视同类,是以其行若贼。
想一想真可笑,人家日本人好歹还把二等品留给自己用,中国人呢?如果排个序,必然是将最次的货物留给自己人用。
据中国检疫部门的消息,中国出口食品检疫合格率在99%以上。
根据个人经验判断,这数据颇可信,简单举例:某名牌瓜子,德国亚超卖的就比中国超市卖的干净,国内的吃完之后必须洗手,德国的就不必。年初日本毒水饺事件的调查结果也表明中国对出口食品的检疫相当严格。
换句话说,中国货,留给自己用可以不合格,给外国人用则不能不合格。
中国人是世界的二等公民,不论在中国国境内外,皆如是。
在外,尤其是在西方国家,人家自己人才是正经公民,一切外国人都属其次,外国人往往同工不同酬、同工不同福利,中国人的境遇即便不算更坏,但也时时刻刻感受到身为外来者的不便。
在内,却是一切外国人才是上等人,可以享受种种优惠与便利,比如让火车停个一分半钟什么的,自己人的权益反在其次,甚或再次。最直接的感触,莫过于到中国驻外领事馆办事,让人吆五喝六指使一通,就觉得果然是到了自己人的地盘,立刻成为孙子。
可怜呐,中国人,在别人的国家做外国人是二等公民,在自己国家做自己人更是二等公民,无论何处去,永远的二等公民。

zt: 谁才是中共政府最大的敌人?

推荐文章:Their Own Worst Enemy by James Fallows
摘要:
1. 中国,如同世上任何一大庞大复杂的国家,有好有坏。但我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行政体系能够如此坚持不懈地藏好示坏。
举例:奥运期间的脑残网管政策,火炬事件及对藏事务当中的颟顸而蛮横的对外发言,无疑更加坚固了其本以满目疮痍的国际形象。
2. 中国实际上比起它的领导人和新闻发言人给人造成的印象要好很多,而且那群领导人在处理对内事务时也更靠谱一点儿。
...

说实话

美国人搞选举,那气氛,不是不象中国人搞奥运地:





美国政客的确更擅长在公众面前performance,这是人家的传统,已经炉火纯青。满场的"CHANGE We Can",若换作六十年代中国的红宝书,也就同样令人悚然。而台下的欢呼,不得不令人怀疑是否有人真正听得清他的演讲内容。

更重要的是,无论是共和还是民主,什么候选人,最后的一句永远是:God Bless America!这难道不值得非基督教国家的人们害怕?

谁是夏虫,何为冰?

转贴:仲维光:《德国之声》中文部“声”从何处来?

【新世纪特稿2008年8月29日】我对《德国之声》中文部的“报道倾向”,及其编辑们所发生的情况是不吃惊的,因为这个中文部从来没有显示出过民主社会的本色。
真正令我惊讶的是德国电视一台、二台这些主流媒体驻北京记者所显示出来的对共产党社会本质的敏锐和清楚的认识。
我在德国生活了将近二十年,这些年来德国社会有关中国问题的看法,被一些实用主义的政治人物,一些或者本来在历史上就曾经是“毛分子”,或者根本就缺乏学术训练、认识能力、文学感觉的汉学家所搅浑,犹如时下北京的天空,被污染而缺乏能见度。两年前居然有一位占据德国主流地位的汉学家说,他的体会是如今中国大陆的言论自由要比台湾还要好。在这样的气氛下,德国电视台居然曾经有过智力问答的题目是,如今中国共产党是不是还是共产党?而“正确”答案竟然是“不是了”。
然而,就是在这样的气氛下,德国电视一台、二台记者,不仅一位,而且是多位,以及德国其它那些这次到中国去的不懂中文,此前并不了解中国的记者,都毫不困难地、清楚地看到中国奥运会表面辉煌后面的本质。几乎每一个报道,每一行字中都让人们看到,中国是个共产党社会,和冷战时期的东欧各国几乎没有两样,中国的情况恐怕在现今这个世界上只有北韩是如此。
其实这本来就是一加一等于二的事实。那种豪华划一的大型团体操;那种能够集中全国的财力不惜环境,不顾涉及居民死活,不顾一切地渲染、组织、举办的能力;那种无所不在的警察监视;那种作假;那种记者招待会的语言方式,都是以前在有关描述、研究极权主义和共产党问题的文献中轻而易举地可以看到的。这类“能力”民主国家当然只有望洋兴叹。
你不觉可笑滑稽吗?在北京的街上就是问一万个人,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这是多么地不正常。如果被当作社会祥和,民众真正的心声来报道,难道不让你哭笑不得吗?
一九八九年的时候,邓小平的镇压曾经让很多人感到震惊和不解,但是一位澳大利亚记者事先就预见到,邓小平一定会血腥镇压。事后他对那些对此感到突然的记者们说,只要没有偏见就不会让邓小平的所谓改革迷惑。因为邓小平的所作所为从来也没有超出传统共产党的范畴。
这同样是为什么德国电视一台、二台的记者,以及不懂中文的、刚刚踏上中国土地的记者,运动员能够一眼看到中国拥有一切传统共产党国家的特色。其原因是简单的,那就是他们没有带着有色眼镜,能够客观地看那些现象。
为德国的汉学家、德国之声的记者们戴上有色眼镜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以前的一些毛分子可能“生物染色体”中就有这种变异,而张丹红(《德国之声》中文部副组长)们,我认为德国社民党议会党团内政发言人迪特·维费尔施皮茨的批评是中肯的:张丹红对共产党的赞扬是独一无二的“灾难”,她的脑袋中已经先天地被中国政府安装上了新闻检查机制,“这样的人不适合在《德国之声》工作”。
或许如果善意地理解张丹红们:那就是八八年前一直生活在谎言中的张丹红,尽管在德国生活了二十年,依然没有能够动手术摘掉自己的眼镜,改换自己的知识框架,依然生活在谎言中。
因为张丹红居然完全用中共宣传的范式来为中国共产党辩护,推进其影响:
她以中共政府曾经为西藏的建设等做了很多投资,来为中共在西藏的罪行辩护;以中共政府有他的政治底线,来为中共镇压法轮功和封闭网路新闻自由等辩护;以中国时下已经能讨论一些以前“禁忌”的题目,以中国经济上的变化来为受到国际社会严厉谴责的中共的人权迫害缓颊。
但是,生活在德国的张丹红忘记了,人权和自由问题是最高的价值和原则,任何投资和经济的变化,任何政治借口,都不能作为损害人权和自由的理由!
希特勒德国经济上曾经非常繁荣过,甚至某些德国人至今还在津津乐道当时的繁荣,但有谁敢为希特勒的专制罪行是说项!
“中国解决了‘吃饭’问题,经济上有了发展”,然而,张丹红忘记了饿死人最多的人灾却是发生在共产党统治的六零年前后;她也忘记了,中国的经济停滞也是共产党造成的。如今几乎绝大多数的中国人都不会怀疑,没有共产党,中国会更好!
至于中国时下的言论自由问题,张丹红则更是无法否认,它没有任何根本性的变化。“说好话”是自由的,在允许的限度内“批评”也是自由的,因为这种批评甚至可以为专制者贴金,巩固无产阶级专制。张丹红们当然清楚,中国共产党的每一次落实政策,每一次宽松或者所谓自我检查其实都是如此。这并不是什么新的发现,奥威尔《一九八四》中半个世纪前就揭示了老大哥这个特点。
如此简单的事实,张丹红们为何不仅视而不见,而且居然说中共对人权做的贡献,比哪个政治力量都大,或许,我们还不能如此善意地理解张丹红们,她已经绝对不只是生活在谎言中的问题了。
张丹红言论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卑劣。因为她其实非常明白,就是她自己,已经生活在德国,拿着德国护照,给德国政府工作,可有些问题,她绝对不敢涉及,有些话,她绝对不敢讲。因为讲了,她就不能随便回国当座上客了,因为讲了,她的亲属们就会有压力。张丹红更清楚,这种禁忌,就是德国社会的人和机构都不能幸免,例如法轮功问题,有哪个和中国有联系的公司、大学敢于涉及法轮功问题呢?
在这里,我要特别强调指出的是,生活在谎言中的张丹红们,说谎、传播谎言,可以说已经习以为常,彻底失去了脸红的能力!
张丹红指责法轮功触犯了中共所能够允许的底线,问了政治。且不说在镇压法轮功之前,以及镇压初期法轮功学员没有过问直接的政治问题,在西方生活了二十年的张丹红女士不会不明白,就是法轮功学员那时或者此时问了政治,那也是他们正当的权利。国际人权宣言维护的人权和自由不正是这一点吗?
张丹红女士歌颂共产党对此的贡献真是从何说起!所以,说张丹红女士在西方的媒体上下意识地流露出来的是那把剪刀阉割过的灵魂和观点,是毫不为过的!!
八九年,历史已经把“共产党”钉在罪恶的耻辱柱上,中国共产党也绝对不会逃脱这个宿命!
有认识张丹红的人为张丹红抱屈,说在《德国之声》中文部张丹红还是好的,据说有两位播音员甚至拒绝报道有关中国异议人士的节目。我不知这是真是假?如果真的如此,在自由世界,民主社会,用纳税人钱建立的这个部门,某些人真的是太放肆了!如果真的如此,也就找到了张丹红为何如此不加收敛地为共产党张目的原因。
一位朋友曾经对我说,世界上如果只有一个小偷,他吓也会被吓死,他能够存在在于有一个群体。张丹红也是如此。
打开德国之声的博客网页,扑面而来的是一位典型的共产党社会酿造出来的声音朗诵的、被列宁称作是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学家”的高尔基的《海燕之歌》。如今这种让正常社会的人起鸡皮疙瘩的朗诵及文字,就是在物质主义四溢的中国都不多见了。而这却是在德国——在民主国家的纳税人的钱养的电台上,朗诵民主的敌人,一生自喻为“无产阶级革命的武器”的高尔基的作品。
《德国之声》中文部是红色渗透,还是渗透了红色,实在是一个值得思索的问题!
然而,说到最后,这一次最有意思的是,奥运会结束了,几千位德国人从中国回来了,给与张丹红和《德国之声》中文部痛击的竟然不是别人,而正是她歌颂或者说为止辩护的中国政府。
一场奥运会下来,任何欧洲民众都看到中国政府在对待维权人士、异议人士、各种宗教信仰和法轮功学员方面,在新闻封锁上,在无处不在的警察管制上,中国和以前的希特勒德国、东欧集团各国一样,仍然是一个毫无人权自由的、极权主义的共产党国家。还有什么比这种驳斥更有说服力呢!对于十余年来为中国共产党政府说项的人,不只是一个耳光,简直就是一个灭顶之灾。中国共产党政府是不会因为张丹红们的“辩护”,这些吹捧者们在西方的生存而收敛自己的!
据说,张丹红受到停播处分之后,感到委屈,一些人也为她受到处分而攻击民主社会的言论自由虚伪。
张丹红们有什么委屈的呢,这不正是民主社会言论自由的表现吗?你发表了有损于人权自由最高价值的言论:你的言论助长了中共对于藏人、法轮功学员、异议人士的迫害;你在民主社会的媒体上如此把谎言当真话来说,那就要允许别人质疑和批评。和那些受到残酷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异议人士比,你没有受到任何迫害,你还是可以自由地发表你的看法。至于有效地行政上的扼制,那是因为这是民主社会,你化的是纳税人的钱,却损害了雇佣你的部门的最高原则!你到德国的亲中共的公司或单位工作,就不会如此了!

2008-8-29德国·埃森

德国与中国,夏虫不可语冰

自今年三月,“中国”成为德国媒体上超乎以往的常见话题,讨论的范畴从历史文化到社会经济到自然环境再到人权政治,算得上面面俱到。但这大部分都是从德国人的视角出发,这样的看法究竟是否可靠,中国人到底做何反应,德国人自己也很关心。正如,张丹红曾经作客的那期ZDF访谈节目里主持人Ellner问到的那样:“中国人能够理解来自德国的批评吗?”或者说:“中国人有没有机会去了解德国人的不满和恐惧—?”(…, die Menschen in China, die Kritik der Deutschen verstehen, nachvollziehen können?  …, gibt es eine Chance für Chinesen zu verstehen, dass die Menschen in Deutschland ärgert, und immer noch ängstigt?)
关于中德之间的舆论口水战,Ellner的问题终于切中关键。遗憾的是,张丹红女士在访谈中没能给出正面回答。
事实上,近一两年来德国媒体对中国的一系列报道都让在德的华人,尤其是年轻一代的留学生们感到一种来自德国社会的强烈敌意。对于种种有关中国的批评,大家的感受也十分矛盾,一方面,针对环境污染,社会公正,言论自由等等议题,他们批评得切中要害,很有道理;另一方面,中国被德国媒体塑造成一个惨无人道的独裁国家,并且环境污染,经济失衡,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却由于政府对媒体和舆论的严格控制而被洗脑,备受迫害而不知/无法抗争。
面对这样的矛盾感受,华人当中常见的反应也趋于两极:一是强烈的情绪反弹,认为德国就是仇视中国,害怕中国发展并进一步同他们争夺资源和市场,于是以民主人权等等为借口,在国际社会排挤中国,阻挠中国的前进;另一种是倒向德方立场,认同“在ccp的领导下中国没有明天”的观点,看衰中国的未来。
综合上述两种看法,可以很明确的回答Ellner的问题,很遗憾,答案是:Nein!
对于在不同程度上认同第一种看法甚或观点中立的中国人来说,德国人究竟为什么批评中国,为什么会对中国产生恐惧,这是很大的疑问(对于持第二种看法的人来说,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因为大多数中国人都是ccp统治下的奴隶和笨蛋。)
而对于德国人来说,中国人为什么难以接受他们想要传达的信息,他们的批评如何会适得其反,也令他们困惑。
作为一个中国人,想要弄明白德国舆论批评中国的真正原因,就必须抛开情绪化的被迫害妄想,理性分析德国社会的主流价值观及其背景,并客观看待中国自身的发展和不足,正确理解双方在基本价值上的某些差异。
先说说德国为什么批评中国。
答案很简单,因为重要,中国的走向将会影响到德国的前途。地球只有一个,而中国人口众多,随着经济全球化,中国影响力日渐扩大。从广义的角度来看,中国的很多问题,如能源,环境,经济,已经不再是中国自身的问题,而是会影响到全球布局的世界性问题,所以中国的走向至关重要。中国既然如此重要,那么大家自然希望它能够“健康”的发展,开放,透明,遵守西方自由民主的规则,与众人同玩一局棋。遗憾的是,以德国的标准观察当今中国,无论从任何角度,怎么样看都不是一个“健康”的国家——不“健康”,就要批评,对于德国人来说,这是他们的责任,也是他们的道义。
中国的“不健康”再乘以中国的尺寸(人口/地域),它就变成一个十分难以预测并且可怕的国家。德国人对于中国的一些“不健康”之处格外敏感,因为他们自己曾有过相似经历。张丹红说Merkel把中国当成大一号的东德,这种说法颇有不妥。如果多跟德国人交换意见,就会发现,对于很多德国人来说,今日中国的一些表象更容易令他们联想到纳粹时期的德国。Nationalsozialismus- 民族社会主义,这样的全称听起来并不可怕,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它带领德国走出经济萧条的阴影,人民生活水平普遍提高,但是它也令德国陷入一种集体疯狂,并最终给全世界带来巨大危害。德国人对于自身在二战中的责任始终不能释怀,也因此对民族主义或集体主义有一种近乎矫枉过正的警惕。对于德国人来说,万人集会整齐划一地高呼口号是一种梦魇,所以看到中国人的团体操表演就令他们感到恐惧,他们怕得是中国有一天会象当初的德国一样,走向民族社会主义,并终将给全球带来危害。
德国社会的主流价值观是:西方的自由和民主是国家“健康”发展的“唯一”道路,而且近百年来的世界发展局势已经证实了这一点。任何一个国家或地区,如果背离民主和自由,不但是它的国民自身的不幸,更会对全世界造成负面影响。
对于这样的价值观,作为一个中国人,不论最终是否接受,都应该理性的对待,认真地思考。
再说中国人不接受德国舆论批评的原因。
首先,中国不是德国。德国人犯得过错,有德国的历史背景和文化诱因。而中国有中国的历史背景和文化传统,从历史的角度纵向看中国,总体来说,中国人内战内行,外战外行,主动挑起战争发动侵略的可能性不大。
其次,当今中国表现出的集体主义和民族主义并非西方理解的那种单纯的集体主义和民族主义。随着三十的改革开放,中国人并不是如同西方以为的那样普遍被政府洗脑,并毫无选择地单纯的信任政府的一切宣传。事实上,中国老百姓对于官方媒体的信任度远远低于德国大众对于德国媒体的信任度。中国社会的价值观日趋多样,尤其是在以互联网为基础的信息交流空间里,越来越难找到对于某一社会/政治事件的压倒性的一致看法,人们更愿意从自身的立场出发,发表不同的观点。而随着经济的发展,中国社会内部存在着重大的利益分化,这样的社会背景之下,想要操控大多数民众,即使对于ccp来说,也已经不再是一件无成本的轻而易举的事。再说到民族主义,中国的少数民族问题的确需要再认真探讨,但汉族本身就是千百年来多民族融和的产物,从人类学的角度来看,汉族甚至包括不同人种,所以所谓 的民族主义更大程度上是一种文化传承上的自豪感,与德国的“人种优越”论有着本质的区别,非战争状态下的大规模有计划的种族清洗,德国人干过,不意味着中国人也会这么做。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关于“健康”国家的道路,是不是只有西方自由民主这“唯一”的一条,中国人的确自有看法。自由和民主诚然是好的,司法独立,依法治国,言论开放,社会公正,这些也都是必需的,但这一切是不是必须依靠西方式的选举制度来实现,选举与民主是否能够画上等号,这是很值得进一步探讨的问题。中国要前进,有没有推动ccp发挥其正面功能的可能性,走一条能够尽可能降低社会成本的道路,这些都要靠中国人自己的智慧,西方的制度固然有其可取之处,却不意味着就要全套照搬,一切按照西方的标准来办。摸着石头过河,中国人希望走一条适合自己的道路,可能不是西方人希望的那一条,其结果,可能是成功,也有可能失败,却是自己的选择,总要试一试。
中国人抵触德国舆论批评,除了价值观的差异,德国舆论所采取的方式也很需要反思。德国舆论批评中国,言辞之间往往直接而犀利,并且带着得道智者指点无知小儿的傲慢,这样的态度往往令人难以接受。而有些事情,毫无技巧的批评反而触动了中国当局的敏感神经,令其畏首畏尾,裹足不前,甚至倒退。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本次奥运,今年三月四月的风波是一个重大的转折点,火炬传递受阻和随之而来的一面倒的谴责令官方对于奥运的态度由开放转为戒备,而随后推出的一系列举措均以“不出事”为重心,开放与交流退而其次。这对于中国民众不能不说是一种损失,对于西方社会恐怕也是事与愿违。
总而言之,德国媒体和中国舆论,到目前为止,基本上是各说各话(Helmut Schmidt那样成熟的政治家和Frank Sieren那样了解中国的资深记者在当今德国实在是凤毛麟角),正如张丹红的那期访谈所展示的那样,双方的讨论少有交集,更谈不上相互理解了。

ZT:强烈推荐

Democracy, ethics, and China’s post-Olympic challenge(Jottings from the Granite Studio)
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评论,而是深入的思考,文章后的跟贴也都很有意思,建议一并看看。
比如:What of local or provincial elections? What about encouraging China to end its tight control on the media and open discussion of sensitive topics, allow for free assembly, the right to peacefully demonstrate, and provide its citizens unhindered access to the courts to pursue these rights while freeing the judiciary to make decisions on the merits of the case rather than the political requirements of the local Party secretary? Do these not count as forms of democratization?
关于民主的含义,除了选举这一形式之外,上述的内容其实更具实际意义。
问题的关键是,一个政体,如果不是经由选举产生,那么它有没有可能推动这些具体内容的进步?

zt:黄飞鸿说:

from 十年砍柴——
黄飞鸿言:“李大人,正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现在,这个金牌在我黄某人手上,并非我赢了,大人为大显我民神威而办的这场狮王争霸,劳民伤财,死伤这么多人,其实,在世人眼里,我们都输了。以小民之见,我们不只要练武强身,以抗外敌,更重要的是广开言路,智武合一,那才是国富民强之道,区区一个牌子,能否改变国运,还望大人三思,这金牌,送给您作纪念吧。”

----《狮王争霸》台词

瓮安事件政府新闻发布会观后感



时间地点人物事件清楚明白,发言内容以陈述事实为主。偶看网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传闻都不靠谱,新闻发布会的内容更可信些。但时刻强调上级部门领导党的领导惹人反感,说话腔调生硬刻板,听不出人性。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满仓中石油!

还有想捞底的么?

难得糊涂

经济,媒体,互联网,政治,腐败,民主,什么在变,什么是突破点?蝴蝶效应说微不足道的小事往往对未来产生巨大的影响。辩证唯物论说发展是事物内部矛盾不断产生、运动和解决的过程。概万事万物皆相互关联,每一点变化都是整体发展的结果。突破点,政治儒学,媒体决定,还是经济决定。孔夫子说知者过之,愚者不及。老子说皆知善,斯不善矣。郑板桥说难得糊涂。俺说趁着没老多赚点钱。

媒体:新的突破口

目前中国的政治体制,是动也不得,不动也不得。理由很简单,动,一定会乱会份;不动,肯定会腐会败。基层的民主化进程似有若无。如果作为第四种力量的媒体果能崛起并继续,谁说不可能成为一种新的路径呢?

政治儒学

China: Democracy, or Confucianism?
文章里提到的Daniel A. Bell去年曾到弗莱堡讲座,很明显,这家伙是蒋庆的fans。
关于蒋庆所谓的天(religion, members chosen through community recommendation and Confucian examination),地(cultural tradition, members based on sovereign and sage lineage and by appointment), 人(popular will (members elected)的政府构架, 因为缺乏一手材料,不能妄加评论,但是瞅着也不见得就当真顺眼.
但是他关于当代西方民主体制的批评:
Such uni-legitimacy operates on the quantity of votes, regardless of the moral implications of decisions taken. Since human desire is selfish by nature, those decisions can be self serving for a particular majority's interest.
俺以为颇值得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