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mocracy, ethics, and China’s post-Olympic challenge(Jottings from the Granite Studio)
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评论,而是深入的思考,文章后的跟贴也都很有意思,建议一并看看。
比如:What of local or provincial elections? What about encouraging China to end its tight control on the media and open discussion of sensitive topics, allow for free assembly, the right to peacefully demonstrate, and provide its citizens unhindered access to the courts to pursue these rights while freeing the judiciary to make decisions on the merits of the case rather than the political requirements of the local Party secretary? Do these not count as forms of democratization?
关于民主的含义,除了选举这一形式之外,上述的内容其实更具实际意义。
问题的关键是,一个政体,如果不是经由选举产生,那么它有没有可能推动这些具体内容的进步?
ZT:强烈推荐
Tony Blair said that
We Can Help China Embrace the Future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真是西评里少见的冷静(关于TB的一段说得精炼到位:对中国来说根本不是宗教问题,而是四分之一的土地) .
文学城上有一篇翻译
李宁捐赠2万欧元给丘索维金娜 医治其患病儿子
昨天,在北大的李宁08接待中心,著名体操奥运冠军李宁代表李宁基金向33岁的德国体操运动员丘索维金娜捐赠了2万欧元,用以丘索维金娜儿子的白血病康复治疗。
丘索维金娜已经33岁,被德国媒体称作“体操奶奶”。在北京奥运会上,她与小自己近20岁的对手们同场竞技,还拿到了一枚奥运会银牌,难能可贵。
丘索维金娜1992年代表独联体参加巴塞罗那奥运会获女团金牌,1996年、2000年和 2004年都代表乌兹别克斯坦征战奥运。她坚持下来的动力只有一个,那就是赢得更多的奖金,给患了白血病的儿子治病。为了让儿子得到更好的医疗条件,她到德国生活。此次北京奥运会,她代表的是德国队。
昨天,李宁在捐赠后问丘索维金娜:“真是一个传奇,我们曾经一起参加巴塞罗那奥运会,那是16年前。你会不会参加下届伦敦奥运会?”丘索维金娜认真地说,她已经考虑参加伦敦奥运会了,而且可能性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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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2008.sina.com.cn/s/blog_5452015c0100asm1.html?tj=1
西方媒体到底了解不了解中国?
关于Should we give china a break, Pomfret自己写了个中文版, 很多话,还是他自己说起来漂亮得多:
总的来说我的评价是这样。在新闻报导方面,包括中国体操队员年龄的问题,北京空气污染,林妙可假唱的事,汉族小孩假扮少数民族小孩上开幕式,票卖完了但是赛场空的奇怪现象等等,我就觉得西方媒体写得蛮客观的。这些事情确实有的。西方媒体包括《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等媒体据我所了解没有出现什么捏造事实的行为。又不是一天到晚写这些不愉快的事情。
但是西方评论家写北京奥运的意义的时候往往让我非常遗憾。等他们想总结一下这次的奥运代表什么,说明什么的时候,往往他们的结论又简单又傻。冷战思想还是蛮浓的。同时也显出美国社会的不自信。比如说,奥运第一天我们报社登了一篇体育记者写的稿子,说这次奥运不仅仅是运动比赛的高潮,也是两个制度的竞争。哪两个制度呢?美国和中国。
再过一个星期《纽约时报》的评论家写了一篇稿子分析亚洲人和西方人的性格。评论家看开幕式的时候下了一个结论:亚洲人非常集体,西方人强调个人。因此他说奥运的意义是它代表"集体" 性格国家的崛起。他的意思是中国对西方国家的挑战不仅仅是因为他大,是因为他跟我们不一样。
我在中国生活了10年了。虽然我老听别人(特别是从来没有在中国住过的外国人) 说"中国人不太强调个人" 等等的结论,我还是觉得那种话只不过是吹牛而已。这些" 专家"肯定从来没有在中国的街上开过车,从来没有下过中国的飞机。同时很有可能这些人也没有意识到中国经济最火的地方在哪儿呢?在个体和私营那块。
同时好像评论家一跑到中国去就忘了他在美国的根。尽管我们在这边老说美国人多么多么个人主义,我们的确从小到大一直在强调团队活动。我的儿子才5岁,但他早就开始参加团队运动了。美国人强调团队精神,但在中国谁都想做老板。
最后《邮报》登出另外一个评论家的稿子,让我反感得不行。评论家问了一个问题:俄国进攻格鲁吉亚和北京举行奥运开幕式,哪个更可怕?答案是:还是开幕式可怕。为什么呢?因为开幕式动用了那么多人,很说明中国不珍惜个人。
那个评论家还继续吹这样的话。跟姚明一起带领中国队入场的还有一个9岁的男孩,他是四川地震的生存者。那个小孩在地震的时候救了他两个同学的命。 NBC采访了他,问他,你为什么这样做。小孩回答说,因为我是班长之类的话。评论家觉得那句话很可怕。好像那个小孩是一颗革命螺丝钉似的。
摆脱,我对自己说。一个领导,不管多小,做了一件大事,但是他的勇敢偏偏要被理解成洗脑的结果。我又觉得评论家忘了他的根,忘了自己国家的人。9/11不是有了很多人牺牲在他们的工作岗位上了吗?警察,消防队等等。难道他们也被洗脑了吗?
总的来说,这些稿子证明了美国人对中国崛起的担忧。我们表面上很自信。但心里也可能跟中国人一样浮躁。
Where’s the Trauma and the Grief?
Translated version; Original version
三个月前,中国四川发生一场地震,导致近7万人死亡。当时冼天全(音译,Xian Tianquan)和妻子正在家里。他们急急跑到外面去。妻子刚好在他前面,在她跨过门槛时,房子塌了。她立即死了。
村子与外界隔绝了三天。冼天全把妻子的尸体背到山上埋了。
本周,他坐在她死去的地方,平常地、近乎轻松地讲起这个事情。一小群村民就在附近,采访是一种公共事务
村民们在描述5月的可怕事件时,互相开玩笑,频频微笑,令我很难看透。
我问村民们是否看奥运,我想知道如果奥运的铺张开销用于解决他们的需求会不会更好些。一位村民回答说:“我们的问题是暂时的。奥运是全国的。”上周五(8月8日),全村都聚在一起(就在冼天全妻子死去的那个地方)聚餐,观看开幕式。
我们在没有预先通知的情况下拜访这条村子,而且采访对象是随机选择的,但一些回答很可能是为了取悦政府。但是,情绪上的达观和强烈的互相支持并不是伪装的。我们难免对这种镇定感到诧异。创伤和悲痛哪里去了?
There is something that the usual western would nerver understand about the strenge Chinese.